那崔节级先应了一声,迟疑片刻后却道:“大哥,咱们果真要为人卖命么?那金人可不是好惹的。”
潘雄主意已定,不管今次金人是否进犯沧州,他都要攥紧这个机会,好好在楚王面前表现一回。
但他也知,厅内这群乌合之众虽有为报恩情,不惜一死的亡命之徒,却也有崔节级这般无甚大志,只想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谨慎之辈。
想要他们在短时间内全部做好卖命准备,已不现实。
为维持得来不易的士气,潘雄笑道:“你怕个卵子!界河数百里,咱沧州贫瘠,金人脑子进屎了跑来打咱们?此次边事,九成九不会殃及咱沧州,咱只需按那陈巡检的意思做好该做之事,待日后安定,说不得楚王也给你弄身官袍穿穿”
“嘿嘿,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崔节级心中大定,笑的见眉不见眼。
潘雄也跟着笑.他虽嘴上说着金人大抵不会来,心里却盼着金人能来逛一圈,他好谋些战功,能被楚王简在王心。
而陈英朗这边,傍晚方才回到驻地三家村。
三家村乡绅陶员外和阜城沙涡镇姚宗江是表亲,老姚是最早接受田改、且最早被授予嘉柔亲书‘忠良之家’的十八善人之一,近一年多不但收获了极高名望,还藉由和淮北商行的合作挣来了大笔利益。
有表亲珠玉在前,陶员外对陈英朗的工作分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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