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洪知府对陈英朗礼敬有加,但说起组织民间防卫时,却罗唣到什么沧州自古民风彪悍,习武之风盛行,刁顽之辈层出不穷,便是他也号令不动云云。
总之,就一个核心思想想组织伱自己去,本知府使唤不动他们。
见此,陈英朗也不和洪授业纠缠,次日巡视厢军.沧州府驻有两军,一为武和军,指挥使名为孙丁秋;一为武肃军,指挥使叫毛彪。
两人虽已按照陈初的要求沿河布防,但陈英朗一圈巡视下来,却忧心忡忡。
武肃军毛彪,对仅仅一连的淮北军异常戒备,似乎是担心被夺了他的地盘,
便是陈英朗的巡检差事,他也不算配合。
而武和军孙丁秋,态度倒恭敬,可军中尽是老弱陈英朗想搞清对方到底有多少实编将士亦不可。
毕竟,吃空饷的差额是各军指挥使的命根子,轻易不会交底。
这么一来,陈英朗便没有办法清晰估算沧州厢军的战斗力。
更让陈英朗担忧的是,不管是毛彪、孙丁秋还是知府洪授业,都不认为金军会攻打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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