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蔡家兄弟同样认为自己很赚.
羊毛的初级加工工序繁琐,如清洗、脱脂、梳理等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流程偏偏最耗工时。
若能在产地附近完成这几道工序,将处理好的羊毛拉回阜城直接纺线、裁衣,不但能节省不少运输成本,还可省下不菲的人工成本。
而在陈初的理解中,这种低端产业外移,就像后世华夏八九十年代为欧美做衬衫、做袜子。
也可以比作奢侈品代工,南京场坊做完最辛苦繁琐的工种,再由阜城深加工、贴牌之后,以高额溢价再卖出去。
利润大头归阜城,南京场坊挣些微薄加工费。
除了经济利益,陈初更看重的是‘场坊管理层交与阜城’。
聚集大量青壮的场坊,可从来不是一个安稳的地方即便如蔡州,城南工业区的饭店酒家片区,工人饮酒后发生争执、打架的事情也不算稀罕。
年轻人,便意味着容易接受新事物,同时又是热血、莽撞的代名词。
待南京场坊建起,淮北那套夜校模式肯定要带过去,人识了字,眼界就会开阔。
接下来再组织一些积极分子去淮北‘交流学习’,他们亲眼看过淮北工人的生活,心思活跃之人大概会思考两地民生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