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外,鲁寿还特别羡慕耿团座身上那股气势.不管是说起淮北平乱,还是去年河北刘鹗作乱,耿团座永远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好像任何敌人在淮北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一般。
身为军人,说一千道一万,终归还是要拿实力说话的,若不能打,其余一切皆是虚妄。
这是鲁寿最为惭愧的一点.从军多年,唯一打过的仗,便是去年和淮北军那回。
被人揍的不知道姓啥了
没有不断胜利积累的自信,即便北岸金国驻军几乎全是汉军,鲁寿依然心底发憷,若不是有耿团座亲自带队,他可不敢在北岸驻留三四日。
想什么,来什么.
子时二刻,忽有外围警戒的兄弟穿过芦苇靠近宝喜,隐含兴奋道:“耿头儿,来了!少说有数百骑!据此约莫两里”
宝喜讲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九团中出身前永静军、阜城民壮等成员,不可抑制的紧张起来。
“慌什么?”
宝喜低喝一声,解开包袱,取出了一条花花绿绿的女子衣衫,往身上一套,嘱咐道:“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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