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寿随着好大哥张五栾加入九团以后,一再震惊淮北军的伙食、军饷以及训练强度。
可即便在这不计成本养兵的淮北军内,花生奶酪糖也是一等一的好物.这香甜糖果,只有军人外出作战时,才会按每人每天一颗的数量下发。
军中兄弟大多不舍一口吃完,要么将糖块放入热粥里融化,让普通粥饭变成甜粥;要么分成两三份,每餐含那么一块。
像耿团座这般一口嚼了,委实奢侈。
这是军中最流行的硬通货,甚至有军士偷偷攒下,卖给商贩.
据说,在黑市上五块这样的糖,就能换一个北地逃来的年轻小娘。
鲁寿小心咬下一小半,将剩下的又用糖纸包了放入口袋.他并非河北路人,去年被俘获释后,全赖张五栾一家照应,他准备将攒下的糖果趁休假带给五哥家的几个孩子。
或许是耿宝喜沉稳的气势感染了他,也或许是小块糖果入口后带来的满足感,鲁寿忐忑之情渐消,主动和年轻上司搭话道:“团座,咱们已在界河北岸埋伏三四日了”
自八月初二夜,更宝喜便亲自带了一队人,渡河后等在了此处,却偏偏遇不上金军。
宝喜闻言,却平静道:“这算甚?当年我随王爷在淮北剿匪,为伏击贼首靳太平残部,我们曾于山岭间埋伏七八日,你三四天便等不及了?”
“嘿嘿,我哪敢和王爷比啊。团座,再给我等讲讲楚王剿匪之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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