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没了人,侧身朝墙躺着的嘉柔,眼泪更加汹涌了.又生气又委屈。
不多时,嘉柔忽然在锦被上蹭掉脸上泪珠,皱着鼻子凶巴巴地发誓道:等我生下孩子,一次都不给伱抱!不,看都不给你看一眼!
话说河北路。
去年抢种淮北粮种,冬日又疏浚了河道沟渠,今春需浇水时,再不用全家上阵人扛肩挑担水浇地了。
今年五月,新粮丰收,亩产竟是往年三四倍。
新麦收获后的一段时间内,甚至出现了家家户户蒸白面馍馍的景象。
据北湾村长者文恩文大伯讲,别说他痴活了一辈子、便是父亲、祖父辈都没见过全村吃白面的场景。
不过,农人们都仔细惯了,‘多存粮,防灾荒’的谨慎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即便今年交完三成税,剩下的粮食也能撑到来年,却都不约而同的在吃了几天白面后,选择了往面中缠杂粮的吃法。
用村里魏寡妇的话说,整日吃白面,人会娇贵,以后经不得风雨摔打,配些杂粮吃,身子才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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