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咦,可不敢,可不敢吃军爷的饭食”
这边两人窃窃私语,那边的康石头带着军士组织人员下船。
且此人身旁只带了一老一少两名仆妇.敢于出门不带男子陪同的妇人,一般都有些跟脚。
康石头见此,稍一挥手,便有一名军士上前,二话不说从女人身上取下包袱扛在了自己肩头。
“.”
待小校离去,那妇人依旧站在船舷边,视线越过邈邈江面,盯着对岸缓缓道:“上次行经淮北,已是十余年前的事了。”
当今百姓可没人懂纳税人的权利义务之类,更不敢有‘官府服务百姓’的非分之想。
罗家店当晚,若不是他反应快,‘借’了歌姬头上簪花一用,此刻也早已成为一具枯骨。
“诶”女人下意识伸手,丈夫却赶紧低声阻拦,“娘子休抢!不要了,不就几件旧衣和一床破被么,咱不要了,莫恼了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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