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收钱小校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明眼一看便是逃去对岸讨生活的人家,他声色俱厉,但对那些士子打扮的,却要客气上很多。
躬身站在一旁的仆妇也抬头看了过去,片刻后略带愁苦道:“李娘子莫要抱太大期望,那批书画金石已丢了十二年,便是能幸运找到,也不知换了几手主人,恐讨不回来了.”
文人嘛,逆反心理最重,越不让干啥,他越要干。
这一家人不敢露出任何不满表情,夫妇俩蹲在甲板上小心翼翼的重新捆扎好被拆散的行李。
“嘿嘿,甚事都瞒不过秦队将。那借人这事”
但船上不止有想要去淮北游历的士子,也有不少扛着铺盖卷、担着行李的百姓。
而淮北在周国的风评,褒贬不一,且天差地别。
一听这个,女人当即缩手心里却不由难过起来。
那名年纪大些的仆妇拿出一角约莫三钱的碎银子,小校收了,赔笑道:“夫人坐安稳些,船小待会过江心时会小有颠簸。”
那一家三口的农人,行李颇多,男人挑着担,女人一手扯着女儿,后背上还背了小山一般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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