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自豪感,毫不掩饰叫你们见识见识我们淮北的基层组织能力!
“劳动号子嘛吼嘿,整天动地嘛吼嘿,盘古开天嘛吼嘿,唱到今天嘛吼嘿,不怕风儿嘛吼嘿,不怕雨儿嘛吼嘿,寓公移山嘛吼嘿”
一里外的河床上,陈初身穿短褐,正与周宗发、范广汉等十来个镇淮军弟兄夯实河道。
每唱一句,众人便合力拉拽麻绳,捆在中间的大磨盘被扯的离地一两尺高,再重重砸下,发出一声沉闷响声。
豆大汗滴从厚实肩膀上滑过肌肉虬结的大臂,配合着此起彼伏的劳动号子,自有股说不出的阳刚美感。
“东家,您去河坡上的草庵下歇着吧,有我和兄弟们就行了。”
借着调整磨盘的空闲,周宗发第N次提议道。
陈初哈哈一笑,将系在脖子上的面巾解了,随意在脸上擦了把汗,道:“无碍。近来歇的骨头都酥了,干这么一会,浑身通透,爽利!”
当年还在桐山时,陈初日常生活中做农活的比例不算低,今日得闲,来此出一身爽利大汗,竟有些舒坦。
眼瞅周宗发还想劝说,陈初反而道:“发哥,倒是你这腿脚经不经得住这般重活?若不舒服,早早歇着”
“东家哪里话!我以前便是与人做佃的,还能叫这点活累到?”周宗发抬起微坡右腿使劲在地上跺了跺,以证明自己身板硬朗,自是引来一阵袍泽们善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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