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能看出这等女儿小心机也不由一惊,此去弓高镇一来一回一百六十里!
当日来回,想来是天不亮便出门,天黑才能赶回来。
再细看一眼,阿瑜脸上带有明显疲惫神色,襦裙下摆也沾了些泥斑草梗.
与她以往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大相径庭。
“篆云,去打盆热水来”
陈初吩咐一声,随后让阿瑜去床边坐下,阿瑜已猜出叔叔要作甚,却只道:“不碍事,不碍事的.”
见此,陈初也不啰嗦,将人抱回床上,一手捉了脚踝,一手褪了鞋袜。
果然,白莹莹小脚的大拇指、前脚掌都磨出了血泡,又被磨烂,破口还在不时渗血。
片刻后,篆云端来热水。
陈初将阿瑜双脚浸入热水,或许是感觉疼了,阿瑜哆嗦了一下,却咬着嘴唇没吭声,以免显得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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