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茅头答应一声,转身一刀攮进谢再道胸口.茅头年纪不大,却也算战阵老手了,朴刀入胸时为避免胸口卡住刀身,特意用了横刀式,准确的从两根胸骨之间刺入心脏。
直至此时,谢再道还在以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茅头。
茅头随即拔刀,嘟囔道:“伱一个统制很大么?李邦彦知道不?上任宰相,便是小爷我送走的.嘿嘿。”
午时末,日头中天。
辽阔沃野,到处是狼奔豕突的溃兵。
但官道之上,一支约莫两千人的马军,却目标明确,直奔阜城县城而来。
马军后方数里,缀着一队队百人至千人不等的步卒,两条腿的人竟没被四条腿的马甩开太远
他们的目标同样是阜城县。
阜城刘鹗,方是此战必擒之人。
阜城距离齐金边境的界河,不足十里,若让他跑到金国,那便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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