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这个动作,瞬间让玉侬回魂.当年在桐山时,公子便爱这样喊她,夜里带她逛十字坡市场时,也总是不顾旁人目光,紧紧牵着她的手。
像是怕她会走丢似得。
玉侬鼻子一酸,却咯咯笑出了声,轻盈追赶两步,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陈初的手掌中。
一家三口,陈初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玉侬,往望乡园走去。
玉侬走路也不看道,就那么微微仰着头,盯着陈初一瞬不瞬,只把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看甚呢?”
“公子好看,奴奴看不够,咯咯”
“臭宝啊,虽说你这么说,为夫很爽。但这种行为在我们傲来,叫花痴.”
“花痴便花痴呗,如今奴奴可是王府侧妃呢,谁敢笑话我,公子将他捉了打板子!”
“哈哈哈,不难受了?”
“.”陈初问的突然,玉侬却知晓他问的是什么,习惯性的嘟了嘟肉乎乎的嘴巴,随后叹道:“难受谈不上呢,只是今日之事太过突然,奴奴有些被吓到了。”
回到望乡园,陈初也不管小元宝能听懂几分,抱着小丫头讲了一则《三只小猪》的故事,故事刚讲一半,小元宝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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