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外臣还是方才那句话,淮南有我,与淮北有利无害。”
陈伯康有五成把握陈初日后必和金国反目,表面上却做出了十分笃定的淡然,却听他平静道:“老夫今日既来淮北,是生是死全凭楚王发落。但我有一句,请楚王细思.老夫若死,这淮南西路换任何一名经略,都没有老夫在此位可令淮北安心。”
陈伯康不见丝毫慌乱.他能有此判断,却来源于许多公开信息,譬如陈初去年为保西军军士,在东京城弄出那四国运动会。
陈伯康似乎已有准备,点了点头,却答非所问道:“今次来淮北,老妻同行,想来此刻正在楚王府上.”
稍稍落后的儒雅中年见此景,和上首陈初对视一眼,随后笑笑上前朝陈伯康见礼,“晚辈景安,见过陈公。”
“.”陈伯康几乎将命都押给陈初了,后者还嫌不够?
到底要纳多少投名状?
“你还想要甚?”
可儿子.以他对儿子的了解,只要他说出口,儿子定然义无反顾,可老妻那边怎么交代?
就像今日老妻说的话,‘你为国做事,难道要搭上全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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