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天下大势,这些都是小事,但综合起来看,却能窥出这位年轻权臣极其看重汉家尊严,且对金国缺乏畏惧胆敢越金齐界河追杀一事,便是佐证。
陈伯康看向这道挺拔坚毅的背影,心生触动.胡佺、司俊卿早年间都是奉他之名来往淮北,这司俊卿二十多岁,和自家二郎年龄相仿,人家父母若知爱子驻留敌国,难道就不担心?
凭甚人家儿子在蔡州留得,自家二郎便留不得?
“哦?此话怎讲?”陈初来了点兴趣。
某一瞬间,陈初还以为自己身边出现了南朝细作。
小规模冲突、甚至发展到两岸战云密布,都是可以预想的结果。
“那为何不将木绵在中原推广?”
陈初眯起眼睛,顿了顿却道:“如此说来,陈经略借我之手行了那铲除异己之事,就不怕我将此事公之于众么?”
“呵呵,我又没说不让你坐。”
“呵呵,一见面楚王便喊打喊杀,老夫哪里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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