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侬嘟着肉嘟嘟的嘴巴道:“你都不知呢,当年,姐姐也被蔡姐姐当街气哭过。哎,阿瑜,要不然咱们实话实说吧,嘉柔一个人孤零零的,既没姐妹陪伴,又没父母安慰她怪可怜的”
阿瑜想了想却摇头道:“姐姐即便再大度,也终究是女子,眼下即将分娩,不可拿此事扰她烦心叔叔当日走的急,没来及和姐姐和蔡姐姐说起。此事,还是由他亲口讲最好.”
当日下午,猫儿忽然腹痛加剧,王女医诊断一番后,确定这对娃娃在腹中多赖了两天后终于要出来了,急忙将提前到位的产婆唤进了屋内。
王府后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产房内待不了太多人,蔡婳、玉侬、阿瑜三人等在楼下,待到傍晚时,始终忍着一声未吭的猫儿想来是受不住了,疼的叫了几声。
至戌时,猫儿呼痛的声音越来越响,其中间杂几声哭音,偶尔哭着喊上两声官人
进进出出的丫鬟端进去一盆盆热水,提出一桶桶被鲜血染成淡红的污水。
“娘娘再使把力.”
楼上产婆的呼喊,隐隐传到楼下。
玉侬坐在椅子上,闻声不自觉的使劲夹紧了屁屁,仿佛是她在分娩似的.憋的鹅蛋脸通红。
这算是她给姐姐加油的独特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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