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陶春来言语间讥讽甚浓,陈伯康也不动气,只问道:“如今你县粮价几何?”
“往年春季,一斤最贵不过十二三文,昨日傍晚,粮价已升至二十七文!且许多粮铺已无粮可售!误国蠹虫,想要沿江四县百姓都卖身与他们作奴作婢么!”
陶春来越说越急.
也是,早在二月间,他已上表朝廷,提及当地病害,想要朝廷划拨粮食赈灾。
朝堂议起此事时,却有人说,淮南安定,既无流民、又无贼寇,可来‘灾’赈?
陶春来气的不轻.他要求赈灾是为了肉眼可见的未来数月作准备,二三月虽粮价飙升,但借助去年存粮,总还不至于大面积饿死人。
可这茬病害已将当地庄稼毁坏殆尽,眼下是没流民,但再过一个多月没有新粮可食,到时不乱才怪!
上头大人那意思却是,没乱的时候别逼逼,乱了以后才有资格说赈灾平乱.
陶春来不忍眼睁睁看着治下酿出动乱,前些日子自己出资一部分,又发动当地乡绅商人捐资,准备从外地购粮。
可钱还没凑齐,便有乡绅联名上书,说他邀买人心、盘剥士绅.
此事无果而终,陶春来得来朝廷训斥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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