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踌躇间,大宝剑忽地心中一警,微微偏头往侧后瞄了一眼.
十几丈外,镇淮军中脚程、轻功最好的白毛鼠紧贴树干。
一路尾随至此的他,方才借着微弱天光看到大宝剑回头,赶忙将身形藏匿在了树后。
几息后,才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观察.却见,方才大宝剑所站的位置已空无一人,白毛鼠想起东家的嘱咐,不由着急,想要走出来。
下一刻,却觉颈间一凉,白毛鼠瞬间头皮发麻,即便不敢转身,也知道是谁有这悄无声息摸到自己身后的本事。
“大先生,莫动手!我是白毛鼠,老白!王爷的斥候营营正!”
白毛鼠连忙低声道。
他和大宝剑算不得亲近不是不愿亲近,只是这大先生太不好接近,像块捂不化的坚冰。
整个淮北,除了东家以及长子、吴奎等老兄弟,大先生和旁人讲话的次数都不多。
所以他赶紧搬出了‘王爷的营正’这个身份,因为他觉着白毛鼠这个身份都不足以让大宝剑收起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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