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是大理寺卿的岳丈,也未免太过。
陈伯康却像完全没有感受到各种意味难明的眼神,先拍了一通远在临安的圣明天子马屁,又一阵肉麻恭维大理寺万俟大人
在罗员外面前夸他贵婿,就是夸罗员外。
直到罗员外被添的露出了羞赧笑容,陈伯康才终于转入正题,提起了去年霍丘县欠下的粮税
自前年大周绍兴九年淮南水患之后,淮南西路沿江数县就再没上缴过粮税。
并且,陈伯康到任后,同样上表朝廷请求免去去年粮税。
你都请求朝廷免除粮税了,却还向士绅提起此事,不明摆着想从他们这里捞一笔么?
大伙不动声色,都看向了罗金义。
罗金义也就是看在这姓陈的知情识趣,才没给他甩脸色,思索了片刻后,却道:“陈大人也知,前年那场大水后,霍丘受灾严重,至今未能恢复元气。粮税属实难筹啊但我罗家念在大人辛苦奔波,愿缩衣节食省出百两纹银”
有了罗金义的表态,下方各家也纷纷开口道:“哎,我家小女即将出嫁,那我便从嫁妆里抠出五十两交与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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