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我问她”
话未说完,寒露扣门入内,禀道:“夫人,王爷回府了?”
“哦?”猫儿侧头看了眼天色,马上吩咐道:“这个时辰,不早不晚的。想来又是为了赶路没吃饭,吩咐灶上给官人预备吃食。”
说罢,似乎还是不放心,猫儿笨拙的扶着后腰,想要翻身下床。
寒露急忙上前搀了,又道:“夫人,王爷没往后头来,他去花厅见了殿下方才殿下出来时,好像是哭过一场,眼睛红红的。”
“哭过一场?”猫儿狐疑的看向了窗外前宅的方向。
三月初二。
凌晨。
周国淮南西路,霍丘县淮水畔来远水寨。
万籁俱寂的丑时一刻,三艘五百料平底商船挂着白灯笼横渡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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