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却伸手一指,道:“那殿下这般是为何?看着我那身怀六甲的妻子向你行礼,很开心么?”
嘉柔顺着陈初的手低头一看,才意识到,他是在说自己这身大红宫衣.
绣金凤宫衣算是公主正装,一般隆重场合才会穿着,若嘉柔穿常服来王府,或许还能省掉些许繁琐礼节,但穿了这身衣裳,猫儿每次见她都要辛苦的屈膝、弯腰完成一整套礼节。
若平日也就算,关键猫儿身孕已九月,随时都可能生产,陈初如何不气!
对于陈初的指责,嘉柔气恼之下,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道:“你只知你那夫人辛苦,可有想过我!”
啊?
陈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嘉柔说出这句后,似乎将自己也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呆立片刻后,忽然站在原地哭了起来。
因为戴着冠,便是哭,也不敢低头,就那么仰着脸蛋,任凭泪水糊了妆容.
正应了那句,别低头,王冠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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