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宫衣代表了皇室贵胄的身份和威仪,王府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自不能怠慢。
每次接待都要搞的分外隆重,全家出动。
可自从嘉柔殿下上月二十二抵达蔡州后,接连七八日都这样这谁能受得了啊!
不但折腾猫儿,就连蔡婳也不胜其烦,前几日干脆借‘巡视商行各地粮库’的名义溜去了朗山县。
“这公主怎这般不懂事哩!姐姐大着肚子,待客不便,她却每日往咱家跑,她自己没有家的么?”
去往前头的路上,玉侬侧头在阿瑜耳边嘀咕。
阿瑜扁扁嘴,也道:“谁说不是呢。有甚急事不能以公文告知叔叔,偏偏要每日上门来堵!不知道呢,还以为叔叔欠她钱了呢!”
“就是就是!”玉侬深以为意。
四进花厅。
地龙蒸腾,室内温暖如春,长脚花几上的花囊中插有一枝怒放桃花。
嘉柔居中坐在大椅上,宽大宫衣衬出几分威严,但室内温度再配上厚重布料,使挺翘鼻翼两侧微微渗出些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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