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略显疲惫的摆摆手,道:“去吧,大伙做好自己分内事。近来,要辛苦一些了。”
不多时,屋内人员散尽,只剩赖在原地不走的西门冲。
“怎了?不走还等着我管饭啊?”陈初揉着眉心道。
西门冲嘿嘿一笑,上前道:“校长,你莫恼志远,他就是那般直脾气。方才他还不知校长已为乡亲作了打算。他若知校长为路安百姓运来了粮食补偿,一定后悔顶撞校长。您莫往心里去.”
陈初摇摇头,道:“我不恼他。身为一地父母,便要为一地百姓负责。只是他眼里只有路安乡亲,但我需着眼整个淮北啊。”
“嘿嘿,他的肚量自然不能和校长相比。”
“少拍马屁。你也去吧,找志远好好说说,明日组织人手焚田,让他别给我拖后腿!不然,我可不看徐同知的脸面.”
“是!”
翌日,二月二十三。
一则爆炸消息在路安县淮北沿岸流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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