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民间的总结出来的野法子,用淡石灰水浇淋可抑制病害。
可眼前这片庄稼早已病入膏肓,此法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丁娇并非不知,但她本就是个倔强性子!
再者,当年她在界碑店差点被郑家人所辱,幸而长子哥救了她,返回鹭留圩的路上,她和长子哥共乘一骑,长子哥当时给她说过一句话
长子说,这世上恶人太多,你越温顺,他们就越凶!所以遇到恶人欺你,便是拼死也得咬下他一块肉,需反抗!
就像如今,欺负她们父女的变成了这病害、变成了淫雨连绵的贼老天!
丁娇记得长子哥的话,便是这病害、这老天欺她,她也要斗上一斗.
只是当丁娇抬头看向远处大片枯黄的庄稼,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不禁鼻子一酸。
地头旁,陈初已走到了丁老汉身旁,开口唤了一声,“丁大伯”
丁老汉茫然抬头,一时没认出戴着斗笠的陈初,此时他心如死灰,也没甚说话兴趣,看了一眼又将视线转向了庄稼地里的女儿,“儿啊,别犟了.救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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