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父莫若子,陈英俊一眼就窥破了父亲的心思.老爹不是相不中这门亲事,只是怕人背后议他攀附权贵。
但谁叫这是他爹呢,并且陈英俊可是亲耳听过吴逸繁说阿瑜和陈初在道观媾和,身子都给了,妹妹不嫁陈初还能嫁谁?
介于以上原因,陈英俊只得捏着鼻子配合矜持老爹,他先给二叔写信,让二叔劝爹爹,又从颍川老家喊来亲朋说服爹爹
最终,在众多‘为女儿计’、‘为家族计’的劝说中,陈景彦长叹一声,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所以,当西门恭意味深长说出‘你与元章’之后,陈景彦想了想,又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
可他终究没有当年的蔡源沉得住气,安坐片刻后,还是起身走到了路边。
在西门恭、徐榜等人奇怪的注视中,陈景彦捋须解释道:“咳咳,元章为国立功,本官该迎还是要迎的,此时不论私情.”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镇淮军打头的‘楚’字王旗已清晰可见。
最前方那戴甲将军似乎也看到了迎接人群,突然催马加速冲了过来,身后亲军骑士如影随形。
一时间,百余骑疾驰而来,在官道上卷起一阵尘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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