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路人走远,史五郎一边吆喝,一边往巷头巷尾张望一番。
“毕竟皇上就在你庆宁宫寝殿,万一皇后前来探视撞见了,到时不美。”
李忠闻言,颇为意外,随后捏着向贵妃下巴的手指忽然加了些力道,同时笑道:“早闻路安侯桀骜,没想到三皇子还有这等手段”
人,越是力不从心之时,越是想将权力牢牢抓在手中。
他二人好上,从最近两月皇帝得了痹症才开始,甚至向贵妃更主动一些。
“呃”
郦琼心头一片火热,当即在营中捯饬一番,揣上一兜金珠,只带了两名侍卫便进了东京城。
事到临头放弃,让人憋闷。
便是强自压抑,刘螭脸上也没忍住露出一抹惊喜神色。
于私来讲,当年淮北之乱,这郦琼在寿州可没做什么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