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七。
刘螭脱口而出,随后却又想到了什么,赶忙道:“你们除掉他可以,却不能让旁人怀疑到我!”
“好!那便请蔡先生安排吧!只要能除了郦琼,宫中之事我自会安排好!”刘螭终于下定了决心。
终于在子时半披衣起床,抱了一坛酒敲响了隔壁蔡源的房门。
沉吟片刻,刘螭一叹,道:“蔡先生,虽然鲁王带单宁圭的靖难军离了京,但城外尚有郦琼的泰宁军啊!有他在,我心难安啊!路安侯若有法子再将他支开,我便有了十成把握!”
便是彭二、吴奎等人新扩编的广捷、保雄两军,也可日进八十里。
“怎了?”
猫儿否认归否认,却依旧伸手接了蔡婳递来的花,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淡淡花香和晶莹晨露,果然让心情好了许多。
“亲个嘴再走!”
向强一开口,刘螭反倒舒展了眉头,做足了宽仁大度的姿态,摆手道:“无妨,李先生说的也是实话,若非鲁王咄咄逼人,我怎会作此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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