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拉练,轻装前进的情况下,淮北诸军中最精锐的镇淮、武卫两军步卒可日进百里。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猫儿一跳,下意识抬头却看见蔡婳凑在自己耳旁,一脸坏笑。
将士们只大概知晓是要前往山东路平叛。
这话说的自白不客气,刘螭眉头微微一皱,不过他尚未开口,那陪在一旁的向强却率先呵斥道:“放肆!你如何敢这般与殿下讲话!”
侯府女眷中,蔡婳最爱赖床,今日却寅时末起床,让人惊奇。
于是,蔡源便带来了如今陈初距京只有二百多里的消息。
亥时末。
一阵难堪沉默后,蔡源慢条斯理的开口了,“殿下,如今形势,路安侯能帮殿下做的,都已做了。若殿下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咱们便等着引颈就戮吧。路安侯虽与鲁王有隙,但他一个领兵将领,便是鲁王也需三思。
睡眼惺忪的蔡源见此也不恼,只是笑着将那坛酒收了起来,低声嘱咐道:“身处京城,不可有片刻疏忽,这酒就别饮了,老夫帮你收着,待回家了再还你。”
蔡婳闻言,不禁错愕道:“哭了?啧啧啧.都做了侯府夫人的人了,男人出门还哭鼻子,也不怕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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