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有甚用,爹娘帮不上忙不说,还要惹他们牵肠挂肚。
正此时,远远听见一声呼哨,隔窗看去,正是那路安侯在招呼爱驹,一人一马,在旷野中纵横驰骋。
“儿啊,这位将军是谁啊?”黄母小心问了一句。
黄豆豆缓缓收回了看向陈初的目光,再环顾依旧一贫如洗的家,忽地笑了,“娘,这位将军啊,兴许,是儿的贵人!”
午后,申时。
经过短暂探亲,黄豆豆被毛蛋亲自送回了皇城宣德门外。
临别时,毛蛋笑嘻嘻递给他一枚铜制小牌,并道:“我家侯爷说了,若你需人援手,持了这牌子,尽可找皇城外的侍卫,他们会帮你的。”
眼下,负责皇城外以及前殿安全的,都是淮北军。
但为了观瞻,淮北军自然不好进入后宫。
黄豆豆没怎么犹豫,便接了这铜牌,一揖到底后,恭敬道:“劳请军爷回去再替咱家谢过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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