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三哥带她去过蔡州,为了给那位令人家的包包捧场.
时过境迁,此时再遇,已不知这位原属她刘家臣子的将军到底在昨晚动乱中扮演了何种角色。
嘉柔想起自己身为皇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努力将身形站直。
但嘴唇却怎也忍不住的哆嗦起来,两侧嘴角逐渐下弯,鼻子发酸,眼睛发涩,眼泪随时会喷涌出来
在场的有不少百姓,能围观公主的机会可不算多。
同时,他们也想看看这淮北军会怎样处置公主虽说午间的安民告示写了,鲁王谋逆,弑了太子,后又被禁军所杀,淮北军只是救驾来迟。
但.那路安侯此时已实际控制了东京,刘家皇嗣死绝,没人会不对那皇位生出几分心思吧?
这一切,或许能从路安侯如何处置嘉柔公主中看出些许端倪。
陈初距离嘉柔一丈外站定,肆意在对方脸上看了一番,却看不出任何皇女气度就是一个快要吓哭、却使劲忍着不哭的小女孩嘛。
由此,陈初也想起了刘螭带嘉柔去蔡州时的情景,后者那时的表现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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