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颗,是位年轻貌美女子,正是太子妃。
右边那颗小小的,却是刘螭刚满两岁的儿子.
那向贵妃看见钱亿年手中头颅,满脸痴笑膝行上前,抱着孙儿的脑袋咯咯笑道:“乖孙,快来向你爹爹行礼,你爹爹做皇上了”
钱亿年却没松手,向贵妃扯了一回没扯动,这才看到钱亿年的手紧紧抓着乖孙的童子髻,不由大怒,自下而上怒斥道:“大胆!这是当今皇上的嫡长子,你竟敢如此无礼,我让皇上杀你满门!”
钱亿年自然看出向贵妃已疯,再懒得和她罗唣,一个眼神过去,当即一名侍卫上前,一刀搠进向贵妃后心.
不知方才她是在装疯,还是这一刀让她忽然清醒,只见这位给儿子谋划多年的女人,艰难向龙椅爬了几步,以无限眷恋眼神看着龙椅上的年轻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一声,“儿啊,快逃.”
跟在后头的侍卫,又是一刀,将向贵妃钉死在大殿上.向贵妃匍匐在地,血水缓缓从身下溢出,再无一丝声息。
刘麟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迈步向龙椅走去,同时挥手,示意侍卫不用跟随。
刘麟久于军中,文弱刘螭远不是他的对手,后者伤不到他。
兄弟二人隔着三四十步的长殿,刘麟却足足走了近百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