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昌浩抓着麻绳,膝行至吴氏身前,一脸哀切,还未开口,却被吴氏一口浓痰啐在了脸上。
“自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蔡婳信誓旦旦道。
此时,他反倒不喊让孙昌浩住手了,而是让后者住嘴。
正一脸娇媚笑容的蔡婳,眉头一皱,再次将麻绳捡起,声音冷的宛若千年寒潭,“我再帮你捡这最后一次,你若不接,这绳子便要套在你颈间了”
首次听说此事的陈景彦不由将吴家鄙夷了一番.同为颍川世家,你家却出了未嫁女子与人私会的龌龊事,简直拉低咱世家底限!
这话,孙昌浩听的明白,意思便是,他若不动手,被缢杀那就是他了。
“.”
却因颈间绳索束缚,始终未能如愿,于是,那恨极了的眼神,只好死死盯着蔡婳。
外间,东侧城墙上方,已露出一抹橙红弧度,朝霞半天。
这场景,十分瘆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百息,也许二百息,堂内终于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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