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若无骨,可比畜生卑贱。
孙昌浩心知此次事败,和路安侯府已成生死仇敌,自己这条命怕是要交待了,想在死前留些体面。
情绪已近崩溃的孙昌浩面目狰狞,脖上青筋暴起,只听他凄声吼道:“骂!还骂!你骂了我半辈子!下嫁?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当年你与人私通,未婚产下吴逸繁,对外宣称是你侄子,你父兄若不是为了遮掩脏事,会将你嫁与我?你们一家看我不起,却不看看藏污纳垢的吴家是什么货色!骂,你还骂啊!”
堂内一片哗然。
吴氏双手双脚被缚,无从反抗,却在听见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亲口说出自己这桩丑事后,疯狂扭动身体,极力想要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几人一看,哟,这不是老熟人孙昌浩孙知府么!
一直守在蔡婳身后的宝喜抬臂一挡,同时伸脚,一下踹在吴氏所坐的椅子上。
正在侧头望天的蔡婳却道:“他并不是知错了,只是怕死。”
“夫人,那贱妇我已帮你杀了,往后小的定以侯爷和夫人马首是瞻”
吴维光眉头一皱尚未开口,下首吴氏却率先骂道:“毒妇,你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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