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夜被吓了这么一下,还有几人能重新安稳睡下?
于是,夜半蔡州城内,一家家或是父子,或是夫妻,开始议论起来。
“知府老爷谋逆?当真稀罕.如今咱这大齐只听说过武人造反,文官谋逆的却是头一回听说。”
“那孙昌浩算个求的老爷!忘了当初他纵容侄子当街行凶了么?还是路安侯和陈同知痛打了那孙家恶仆,帮咱蔡州人出了那口恶气!”
“噫!你急啥,我又没说姓孙的好.只是稀罕这知府谋逆,图个啥.”
“你一个妇道人家想恁多作甚!咱管他图啥,反正,侯爷和陈大人他们说谁坏,那人便一定是坏的!”
“这倒也是,我听在府衙做差的娘家表哥讲,如今咱蔡州富庶,惹了许多人眼馋哩。”
“哼!眼馋有甚用,谁想抢咱好日子,需先问问侯爷那两万大军手中的刀!”
“伱得意个甚?说的好像那两万大军听你指挥一般!”
“头发长见识短!虽然大军和老子没关系,但若有人想坏咱蔡州,我也敢拿菜刀与他们搏命!你没听儿子说么,年初侯爷去学堂给学童讲话,说‘蔡州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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