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一片黑寂的驿馆内,百余军士静悄悄站在屋内,披甲执锐,整装待发。
只这一句,正在拼命挣扎的刘豫忽然安静下来.
向贵妃似有所感,抬头看去却见,被儿子死死捂住口鼻的刘豫静静躺在哪儿,不挣扎了,也不反抗了。
事不可为时,该认输就得认输。
西门恭抚掌大笑!
其余诸人也不禁露出一丝敬佩神色.扪心自问,他们几人的家中女眷,若男人不在家的情况下得知夜里会有恶人袭击,能不被吓瘫已属难得,哪还敢继续留在府中。
虽瘫了身子使不出多大气力,总算弹腾出些动静。
那时他一妻四妾,钱氏虽跋扈些,但好歹维持着一家人表面的和睦体面。那年三姨娘所出的刘家二子早夭,钱氏也着实跟着伤心过一阵。
这目光,惹得刘螭心中大恸,不禁泣道:“父皇,有了今日一事,往后大哥和皇后娘娘更加容不得我与母妃,儿当如何是好”
蔡州众人之所以还愿费如此大的气力请君入瓮,只是为了维持和齐国朝廷的表面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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