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有君臣,只有父子。
刘豫沉默片刻,忽然拿起竹笔,在旁边沙盘上艰难写道:吾儿莫怕.
这四个字登时引得刘螭情绪失控,大声哭了起来,口中连呼,“爹爹,爹爹”
子不言父过刘螭的话,将刘豫刺激的浑身发抖,颤颤巍巍伸出右手,似乎是想抽刘螭一巴掌,却始终抬不到刘螭面庞的高度。
陈景安的想法,既复杂又简单.吴维光等人想要趁路安侯不在蔡州,控制侯府家眷献与鲁王,以此彻底控制陈初、控制富庶蔡州。
陈初没来由的一阵心悸,他本不信鬼神之说,却为求个心理安慰,特招来随军大夫无根道长卜了一卦。
接着,刘螭低头死死盯着刘豫,眼神逐渐疯狂,“父皇!既然你已落了昏君之名,便将这大齐交给我吧!儿定当精励图志,不使我刘家因父皇蒙羞!”
蔡婳的回答,却又引起了陈景彦的担忧,“三百将士在侯府,安全自然无虞。但他们今夜的目标便是侯府和府衙,若侯府起了厮杀,惊到令人亦是不妥,毕竟令人有了身孕,不如让令人提前去往别处躲一躲吧”
刘螭叹了一声,在床边缓缓坐了,边温柔帮刘豫擦脸上口水,边道:“你错就错在不该给儿许诺你给不了的东西啊。当年,父皇若有意让儿继承大统,就不该迫于钱家威势,给大哥统兵之权.若父皇无意让我继承大统,便不该整日说那些‘螭儿肖父’之类的屁话,惹得皇后和大哥视我为眼中钉
父皇,你说,如今局面到底是谁造成的?哎,我去过淮北,百姓们虽不敢说,却都觉着父皇不是位好皇帝。他们却不知,父皇却连一名好父亲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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