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陈初气笑了,又问:“谁给你说的?”
“无需旁人给我说!当初随三哥去往蔡州时,本宫又不是没看见!”
陈初不敬的态度,让嘉柔不快,争辩时脸蛋恼红一片。
“你看了我蔡州富足,才有此错觉?”
“何来错觉?本宫亲眼所见,街头商贩也可穿锦簪银,几十两的手包卖到脱销便是本宫,当初在宫内的月钱也只有三两银子!那手包若不是王妃赠我,我还用不起.”
微醺的嘉柔以献身说法来佐证自己的正确性。
可陈初却一斜眼,道:“蔡州富庶,和大齐有甚关系?伱见过别地百姓怎么生活么?”
前半句,明显有大逆不道之嫌,但嘉柔此刻一心说服陈初,暂时没有计较,却道:“我自然见过!我与三哥南下时,乘船穿州过府,所到之处虽不如蔡州繁华,却也未见一名流民、乞儿。夹道欢迎的百姓俱是衣着光鲜,这不正是我大齐善政得来的善果么?”
“.”
陈初终于知道两人天差地别的思想根源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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