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初抱着她走到了床边,嘉柔才猛地将酒杯掷向地砖之上。
‘咔嚓~’
空旷寝殿,酒杯落地的声音清晰无比。
嘉柔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刚掷出杯子,人已被陈初抛到了床上。
床榻虽软,摔不伤,但陈初却像扔麻袋一样的动作,还是将嘉柔摔了个七荤八素。
再加饮了满肚子酒,这么一颠,酒劲立时上涌。
嘉柔只觉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都是晕的。
躺在床上,天生威仪的丹凤眼中尽是迷茫,迷茫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似乎搞不清眼前状况了。
“唔我在哪儿”
“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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