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因对方一片拳拳之心,不忍取笑
陈初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却问了一句,“发哥的腿,天冷阴雨时还疼么?”
周宗发不由心头一暖,这条腿,是他在鹭留圩隔壁的周家庄作佃户时,被员外老爷打断的。
后虽经东家请大夫医治,却落了个坡脚的毛病,且阴雨时会腿疼。
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东家还记得。
“谢东家关心,早好利索了。”
“过年回防蔡州后,你去我家里一趟,夫人的太奶有腿疼病,被夫人请大夫治好了。我让夫人写张药方给你.”
两人宛如当年在鹭留圩时一般聊着些家常,直到陈初靠近宣德殿外十丈时,周宗发才忽然驻足,抬头看了眼宣德殿,低声道:“东家,前头是内侍负责的区域。我不便过去,东家若有事只需喊一声,外头有咱的暗哨.”
陈初展颜一笑,“嗯”了一声,迈步跨上了殿前长阶。
守在殿外的黄豆豆见陈初到了,躬身推开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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