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被陈初杀了。
不料,许德让却是一阵放肆大笑。
站在嘉柔一侧的黄豆豆当即呵斥,“许大人!殿前失仪,不怕治罪么?”
笑声戛然而止,许德让轻蔑的洒了黄豆豆一眼,双手上举,恭敬摘了官帽放在了地上,边解袍服边大声道:“呵呵,治罪?伱们便是要老夫的命又如何?今日,老夫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语毕,朱红官袍也脱了下来。
内里竟是一身重孝麻服!
整个大庆殿内不由一滞,许德让却环顾殿内诸多同僚,嗤笑道:“诸位都是好身段,先皇简拔尔等于微末,如今国乱主弱,却无一人感念先皇大恩,趋炎附势争做国贼走狗,我羞于与尔等为伍!”
这话,将殿内百官都骂了进去,却无一人敢还嘴
许德让收回蔑视目光,瞅了瞅御台之上因焦急已双目含泪的嘉柔,表情迅速柔和起来,只见他踉跄跪地,郑重三叩首,再抬头时,已老泪纵横,“殿下,下官无能,以后,还请殿下保重,臣,去了.”
再接大笑几声,起身后状如疯汉一般,高喊道:“大齐亡了,士大夫已死.哈哈哈,大齐亡了”
不待维持殿内秩序的内侍近前,疯癫叫嚷的许德让突然一个前冲,在百官和嘉柔的惊叫声中,一头撞在了大殿金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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