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秉贞未语先笑,笃定道:“他?敢么!便是一统六国的始皇帝因坑儒一事,也被骂了千年。就算他不怕遗臭万年,他敢乱来,这天下士绅也会群起而攻之!”
听王秉贞这么一说,孙启心中少许不安渐渐消散。
大多数士子也是这般想的,但‘丑时’二字依旧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众人心头。
直至夜深,宣德门前越来越越安静。
大家渐渐都沉默下来,总是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天,忖摸时辰
便是像李傕这等中坚人物也开始坐立不安,偶尔说两句鼓舞士气的话,身旁同窗大多心不在焉。
只有挤过或坐或躺的人群,来到祥符士绅李以仁、王善舒、孙绍明等人身旁,听他们一番鼓励后,李傕心中才能重新积聚些勇气。
只是他过于频繁的前来寻安慰,让李以仁之子李泽轩微微不快。
待李傕第四次过来叙话后,李泽轩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皱眉道:“难堪大任!”
一旁,脸上依然留有结痂鞭痕的李以仁却望着四周满坑满谷的士子、乡绅、官员,低声道:“人和人不一样,有人生来便是牛马,有人生来便是被人驱使的小卒,而有的人,生来便是运筹帷幄的帅才”
这话里,有隐藏极深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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