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婳儿这般深明大义?”
“嘻嘻,我知你心里有我便是了。再者,世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休了我,再去偷我,岂不刺激”
“.”陈初被蔡婳的脑回路整的不会了。
此刻两人如同说情话一般,将‘休妻’这种绝情事说的柔情万种,但陈初明白,即便蔡婳表现的再无所谓,心里也一万个不愿意经历这么一遭,她之所以肯如此牺牲,左右还是为了陈初、为了他的大事考量
想到这些,陈初轻抚蔡婳后背,道:“比起刺激,我还是想让婳儿陪在身边。此事,你不用想了,这几日委屈你少出门,免得被太学生堵了受屈。再等几日,等那些人都忍不住跳出来,我一并收拾了”
“嘶”蔡婳到抽一口凉气,抬头问道:“你一并收拾?难不成你想将他们都杀了不成?”
陈初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们傲来有位大贤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以前对这句话理解不深,老想着分润出一些利益,以相对和平的方式将他们汇聚到同一条道路上,如今却发现千难万难既然请客吃饭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掀了桌子吧”
卧房内沉默下来,短短数语,蔡婳却知道所谓‘掀桌子’会让多少人掉脑袋。
届时,齐国内不知会竖起多少反旗。
蔡婳将箍在陈初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似乎这般更有安全感,“哎,这么一来,奴家这妖妃的名号便要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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