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闲边哭喊求饶,边朝衙役求救,“差爷,救我,救我啊!小的去年孝敬过您啊”
衙役迟疑间看向了捕头,捕头知晓他的意思,连忙摇头低声道:“你不要命了?没看刚才那汉子动手时有多干脆?这种人要么是经年老匪,要么是军中厮杀汉!连李员外都被抽了一鞭子,你敢上前劝阻,定会丢了性命!”
衙役闻言,彻底打消了强出头的念头,只畏惧的望了一眼那一身红衣的女子,低声道:“头儿,这人到底是谁?”
捕头看过去,站在原地的蔡婳用帕子遮了鼻,似乎是受不得田野间混合了血腥气的农家肥味道
明明是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样,行事却这般狠毒。
捕头大概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却只道:“少打听些,反正是咱惹不起的贵人就是了.”
更远处,因忽然发生冲突而跑远了的董荣贵和董生福驻足回望,横行乡里多年的皮三殒命,那伙帮闲此时被打的哭爹喊娘。
便是在他们眼中高山仰止的王孙李等人也带着家丁狼狈逃往了远处.
这红衣女子宛若立地太岁,只短短两刻钟,便将董家坝村民眼中的两座大山敲的稀碎。
皮三碎的是脑袋,李以仁碎的是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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