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三却笑吟吟的抬手阻止了同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借据抖了抖,道:“怎了?白纸黑字,上头有他家三郎的手印画押,你们难不成想要抵赖么?子债父偿,便是将官司打到县官老爷哪里,某也不怕!”
董生福一听,不由默然。
不管对方用了甚龌龊法子,但有了贵哥儿家三郎这借据,他们的确不占道理。
就在此时,却听方才斥骂董生福那帮闲又道:“董生福,你还有空管别人家的事?你那儿子昨日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我家三爷,致使三爷抱在怀里的唐时三彩绘瓷打烂了,价值三十贯!他回家后没与你说么?”
“.”
董生福不由一惊,马上想到了昨晚儿子回家后魂不守舍的模样,顿时周身凉透。
他隐约听人说过东京城有泼皮会用这‘碰瓷’的法子讹人钱财
不待他细想,只见一老者骑着毛驴带着几名家丁从远处路过。
那人‘凑巧’看到此处聚拢了百姓,不由拐了过来。
走近后,周围农人行礼的行礼,磕头的磕头,纷纷喊道:“见过李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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