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豆豆离去后,陈初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忽然自言自语道:“你难道不知,越反抗我越兴奋的道理?”
身后三步外,刚刚走近的阿瑜不由一滞,驻足迷茫起来叔叔是在和我说话么?
什么叫‘越反抗我越兴奋?’
难不成,叔叔嫌我在床笫间太温顺了???
七月二十五。
御营西校场今日开放,辰时中,临时搭起的看台上,已坐满了达官显贵及各国使臣。
校场外,更是挤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翘首以盼的东京百姓。
便是左近大树的树杈上,都坐满了人。
巳时整,长公主嘉柔殿下的仪仗出现在场内。
嘉柔身为女子,又在民间缺乏威仪,以至于她的到场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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