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俦怔了一怔,方才甫一见面,正是这年轻枢相自报家门才将此事闹到双方不好下台的局面。
便是凭味道,也能闻出他身上的跋扈之味。
这种人怎会好端端主动加码赔偿?
陈景安也着急了,唯恐陈初说反话来硬的,坏了淮北好不容易拼下的基业。
陈初好像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侧头朝陈景安笑了笑,后者见他目光深邃,不像是愤怒之下的信口雌黄,这才强忍着没开口。
那李俦思良几息,也猜不透陈初的意思,便笑道:“那便依楚王之意吧。”
陈初点点头,却又道:“但,礼记有云,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若将金银直接赠与金国勇士,恐贬损了金国勇士的人格.”
‘这帮二十年前还在茹毛饮血的野人算甚君子!’
若不是李俦身为金臣,只怕当场就将这句甩到陈初脸上了但,否认本国将士不是君子,这话李俦没法说。
不等李俦反应过来,陈初忽然起身,负手而立,环视四周熙攘百姓以及茶楼中的士子官员、使臣外将,高声道:“久闻金国将士悍勇无匹,不如,我们就以此笔金银为彩头,制作金、银、铜牌百面,奖赏冠亚季军”
旁边,金人自有翻译,将陈初的话翻译给了金国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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