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些,自然也比史小七这等愣头青沉稳些,大概搞清楚了眼下状况后,当即喊了一名弟兄上前,“去,找白虞候,向王爷禀报一声。”
这名兄弟前脚刚走,另一人踮脚往里一看,焦急道:“范头儿,咱怎办?里面的兄弟好像没怎么占到便宜!”
却见范广汉一个收腹提气,束紧了腰带,大声道:“能怎办?自然是帮忙了!咱淮北军就没有见着袍泽打架不帮手的怂种!管他是金人银人,先他娘打赢了再说!弟兄们,上!”
未时中。
梅影小筑内轻歌曼舞,长约三尺的冰鉴内置有冰块,冒着丝丝冷气。
镇上一壶葡萄酿,酸甜可口,通体舒沁。
就连阿瑜也饮了几杯,脸蛋红扑扑的,煞是诱人。
白毛鼠从帷幔后穿过厅堂,绕到坐在上首的陈初身后,低声附耳几句,陈初稍稍意外,不由看向沉浸在歌舞中的佟琦。
正此时,又见一名军士慌里慌张冲进厅内,在佟琦耳边也说了些什么。
因这名军士出现的过于突兀,在场几人不约而同都看了过去。
却见那佟琦听了军士禀报后,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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