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瑜却忽然起身,跪在床上从后头抱住了陈初,薄衾滑落,卧房内立时春色满堂。
“叔叔,我们何时才能不再偷偷摸摸的呀?”
阿瑜以脸颊贴着陈初后背,轻声呢喃。
这话里有哀怨,也有撒娇。
初五那日,作为猫儿铁杆心腹的白露自然在门外听出某些端倪,陈初猜,猫儿和蔡婳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如今,陈初更是将白露支使到了岁绵街的新楚王府,用的是让白露提前熟悉、打理宅院的理由,这也算是一种试探。
但猫儿两日前的来信,根本没提阿瑜这茬她不表态,搞的陈初反倒不知该怎么先开口说这桩事了。
这小丫头也长大了啊,学会以不变应万变了!
陈初想了想,轻轻拍了拍阿瑜抱在胸腹的手,道:“今日中午,我要在梅大家处宴请将门子弟,阿瑜愿意陪我同去么?”
“真的么?”阿瑜闻言,当即抿着小嘴笑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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