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瑾瑜被二叔一句话问的愣在了当场.自从五月一别,一个多月来陈初连封信都没有,她却还在事事为着叔叔谋划,这种感觉自是让人觉着有些委屈。
同时,二叔这话里,好像已窥破了某些事。
委屈的陈瑾瑜望了二叔一眼,见后者依旧一脸和煦笑容,不知怎地,胆子忽然便大了起来,不禁委屈道:“他眼下不知,以后定然会知我做了许多事。”
陈景安点点头,又道:“那阿瑜可知晓,钦差来了,要封令人为王妃,便是蔡三娘子,和与你交好的陈姨娘,都被封了侧妃”
“.”
初次听说此事的陈瑾瑜微微张着小嘴,呆愣了半天此刻心情不知该怎说才好,她已舍了女儿家所有矜持,便是那私会媾和之事都做了。
可如今,叔叔得势,为家眷人前显贵,她,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这么一想,阿瑜愈加觉着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一度想要下决心,往后再不理叔叔。
顾不得二叔在前,陈瑾瑜背过身,面朝书架默默哭了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