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法反驳,夏志忠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
跟在最后头的两人作武师打扮,一人为颍州指挥使郭韬儿亲信,一人为宿州指挥使于七安幕僚。
听陈英俊说起,蔡州学联不但会定期组织士子之间辩论、外出游学,甚至每年还会安排优秀士子去基层管理一个村子。
“哈哈哈”陈英俊狷狂一笑,却道:“非是我看不起你们亳州官吏,以他们的魄力,亳州永远生不出蔡州之相。除非.”
“哎,如今鲁王便遇到了一桩难事,只有夏寻访才能解决.”
“陈氏兄弟是该死,但如今局面,天下侧目,需有个交待啊.”吴维光默默注视着夏志忠,后者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警惕,沉声道:“吴尚书,你到底什么意思?”
“诸位,院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屋叙话。”
吴维光负手站在窗前,似乎是被窗外夏景吸引了目光,恰好一只蟋蟀从窗外草丛跳进窗内,一头撞在了吴维光身上跌落在地。
吴维光却表现的心不在焉,甚至一度走神。
酒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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