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禁军下意识的松开了放在刀把上的手。
陈初完全不讲理的桀骜态度,终于让吴维光的愤怒到了临界点,只听他低沉道:“若随行军士非要带走陈家仆妇,难不成路安侯还想将我们杀了不成?”
至此,陈初再不言语,大步往前院走去。
陈景彦打死了吴逸繁?在倍感荒谬惊愕的同时,二人心中也多了丝明悟
陈初急切之间的反应瞒不住人,不是说他不该对陈景彦家的事上心,只是他明显过于紧张了。
“小贱人,是你害了我繁儿!你早晚要下阿鼻地狱!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陈初只带了五六人,入院后,隔着垂花门扫视陈家众人一眼,分别对陈景彦、陈景安点了点头,却在与陈瑾瑜对视时,多停了几息。
随着军士呼啦啦涌入院子,四周顿时被数十只火把映的一片通明。
猫儿虽未吭声,却没忍住悄悄深呼吸两下,细细感受一番,的确从陈初身上嗅到了女儿家身上的香味。
他也清楚,今夜之事不管因何而起,陈景彦也不是他说拿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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